男人就这样盯着她，表情从期待转为疑惑：“你就这样，不变一下？”
“……你想我变成什么样？”
“你原本的样子啊。”
“哦？在你眼里，我原本是什么样的？”
“红色的，很多触手，非常大。”
“那我现在呢，你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吗？”时小言维持住了表情，不动声色地反问。
男人表情暗淡了些：“没有，你喜欢就行。”
时小言挑眉，分开他的腿，面上八风不动，心底惊疑不定。如果她这十九年的记忆没有问题，跟他虐恋情深的家伙另有其人——和她一个样式的怪物，她首先想到的是红字零号，当然，只是猜测，因为谈朝手底下的人跟她提过一嘴，说她是现在唯一的红枝，一般一号前面都有一个零号，作为“元本”。按理来说每一个元本的资料详实到打印出来都能堆满一个小仓库，但红字零号，从来都是出现在各类资料的四个汉字，查不到任何相关信息。所以很多人怀疑红字零号根本不存在。
这个问题再深入可能会露馅，时小言还在思考说点别的什么，手上一空，男人突然退开了，脸色涨红。
“我我……你别过来！”
时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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