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撬开你的唇齿,用舌尖轻拭你的上腭,细细描摹你的齿列,看你因痒麻而卸下防备,露出媚红柔软的舌肉,彼时它便是我的所有物,只会因我的纠缠变得充血糜烂,爱便溶于那弥散的津液中去了,我想要你与我唇齿牵连,想要吻到你失神,这样你才会神情恍惚地拥抱着我,想要咬烂你的唇舌,让它翻出鲜红的血肉,看你痛得哭出来的那一滴泪,想去榨干你身体中的全部空气,也许那样,你就会像渴求空气一样渴求我。
也就只能想想了,现在吻他,说不定会醒,也可能会死。
林沅慕身下的凶器也想了想,便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它的主人什么也不能做,只好深吸一口气,揽住分明在熟睡中乱动得离他越来越远的男人,把自己的脸埋进对方的颈窝,感受着男人一起一伏的灼热呼吸。
两具年轻的躯体紧紧贴着,互换着彼此的热量,却互述不了心事。
或许是太热,也可能是贴得太紧,花亦想感到四肢被箍住了,有些不耐的推开了身边的人。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有些人偏不如他愿,被推开了就再抱回去。
林沅慕声音闷闷的,他知道这个人的酒品不错,但睡姿从来都不怎么样,也可能只是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怎么样,他不愿意去想有些事。
但睡姿不好也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够在对方衣衫不整后,对其丰厚饱满的果实坐享其成。
“虽然你肯定不愿意,但你也不会知道,就当补偿补偿我吧。”
衬衫被褪尽,裸露的皮肤因接触到空气而战栗,它们渴望温暖。
所以林沅慕将手放了上去,白皙的手掌在麦色的肌肤上像是全麦面包里的奶油夹心,他一只手覆盖不住男人厚实的胸肌,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溜走,又像是磁铁一样,诱惑着他的手指越陷越深,光洁的肌肤逐渐画上红痕,带着欲望,它是伊甸的蛇,蜿蜒游走,引人去品尝对方褐红色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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