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想含住那颗甜美的果实,如果可以,他希望男人的乳粒会只因他的挑逗,就生出膨胀的欲望,泛着亮红淫靡的水光,刻下深红的齿痕将之禁锢,使其成为他独一无二的红宝石。

        可他不能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留下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的指痕就是极限,双手只好与手感极好的胸膛分离,浅尝辄止。

        身下的欲望早已按耐不住只因主人的禁止,只能裹着衬衫发泄出来。

        凌乱的呼吸声平息后一直在暗中观察的白色果冻冒了出来。

        “你们要这样玩到什么时候?”

        林沅慕瞥它一眼:“直到他完全恢复。”

        “……你知道这么久以来治疗的效果微乎其微吧?这次也是,你又加上了脱敏治疗,而且你还干扰程序运行,这样他什么时候才能好?”

        “我不知道,他总会好的。”

        “你最好快点想办法,我受不了!他和你一样有暴力倾向,我真的要辞职了!”果冻的豆豆眼拧在一起瞪着比它高大太多的男人。

        林沅慕从少年模样抽条成了一个高瘦又沧桑的男人,他吻了一下花亦想的下巴,站起身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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