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我一定杀了你!”
叶光元似乎没想到他还有力气在这放狠话,可是被小屄伺候地浑身舒畅的藏剑心情很好,也懒得去计较,甚至他还准备投桃报李,给槐川格外送点惊喜。修长的手指点在腹下三寸处,而后慢慢地上移,隔着皮肉停在腹中,还打了个圈。藏剑伸掌,微微施力按在其上,槐川能在这小小的压感下清晰感受到体内搏动的阳具,但是距离手掌所在之处还差那么一些,不多不少,略一拳。
“知道这是哪儿吗?”
叶光元那吊儿郎当让人生厌的语气又来了,只是男人的气息也有些不稳,轻快的语调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沙哑,让人听着有些心痒,
“你都有小屄了,想来也是有胞宫的,少爷我今天好心,送你尝尝这宫穴的滋味,你说,可好?”
话音还未落,也根本不像是询问的姿态,那双大手一左一右把住两侧腰身,将深埋在人体内的东西撤出些许空间后猛然发力,如破竹般一口气顶开了那处阻拦已久的洞口,进入了另一个更加湿热软和的空间。槐川虽心中有数这藏剑没安好心,只是对这等强烈到能让人瞬间失去意识的快意也根本无从准备,坐在一旁的方蕤清晰看见那双明亮闪烁的红色眼瞳瞬间放大,而后缓缓弥散开,显得雾蒙又淫艳。那一瞬间叫也叫不出声,槐川的表情定格在微张着唇吐露出半截红舌的姿态,有种纯真又可怜的淫乱,叶光元看着欢喜,也愿意等他回回神,毕竟对付这种犟骨头,当然是要清醒着来才最好。
槐川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这么失去意识,也省的再去清醒直面如此恐怖的快感地狱。作为借由天地灵气而生的智灵,他的精神强度一直都非常出色,但今天所遭遇的一切对他而言却是一种漫长的折磨。再次清醒过来后眼前就是男人放大的笑颜,刚才太过激烈的快感短暂吞噬了他对身体的控制,槐川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越凑越近,而后将他未来得及归位的,还吐露在唇外的半截舌头卷进唇齿间交汇缠绵。在今天之前,槐川从不理解为什么人类会喜欢亲吻这种事情,与另一个人的气息吞吐交融的感觉确实非常美好,美好到他差点就忘了面前的这群人并不是什么“爱侣”,而是一群畜生强盗。眼光一凌,阖嘴的力道大到牙齿碰撞的清脆声响都清晰可闻,叶光元施施然起身,对自己的舌头差点与自己分家这件事秉持着良好的心态,反正…他笑了笑,
“看来你状态不错,那我们继续吧。”
支离破碎的尖叫被残存的意识压在喉间,变成断断续续的嘤咛,挂在男人臂弯间的脚尖绷直了又蜷缩,仰面躺在桌上的姿势完全掩盖不了身体的变化,呼吸起伏间,腹中的皮肉隐约透露出些许凸起的轮廓,每一次在胞宫的顶弄都是无与伦比的刺激,甬道内剩余的脂膏被抽插带离,变成黏糊糊的拉丝状乱七八糟地粘连在二人相接之处,起初槐川还死死咬着牙妄图抵抗这泼天的快感,但是很快,男人停下大开大合的动作,将睾头停在宫腔内,摆动着腰身上下左右磨蹭,直把人一身傲骨磨地稀碎,槐川再也忍耐不住,颤颤巍巍地将自己攀附在男人身上,环绕在背后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将那一身名贵绸缎撕扯成屡屡布条,隐约可见宽阔的背脊上被刮出的道道红印,有些刺痛,但叶光元无暇顾及,他憋了许久,也快到了,处子的胞宫又小又紧,缠绵悱恻间几乎将他的脊髓都要吸走,粗喘几息,藏剑伸手覆上人小腹,用力摁下的瞬间放开了精关将那一泡又多又浓的浊液喷灌在那小小的腔室内。
什么…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的、为什么…不可以射在里面…好满好满好爽……被灌满了…好撑…好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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