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後我会有家庭,会有新的家人以及新的重要的人。那些都是我的责任,我得扛起一个家,而我作的每一个看似无足轻重的决定,可能都会深深地影响到许多人。
若真犯了错,更不能只是一昧的逃避。这是我们家的头号家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敢撒谎,还被发现,我妈必定指使老爸,一顿份量十足的藤条伺候。
二十八年的人生中,我吃过无数藤条,却从不真正怨恨他们,我觉得这也是我父母在为人父母的过程,作得最为成功的一个地方,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受nVe狂,但我仍清楚地感受到他们非常Ai我,即使这份Ai,有三分之一建立在皮r0U疼之上。
他们影响我甚深,我不一定知道自己未来该g什麽,但我知道,什麽事是绝对不能g的。
我一直觉得,我虽然有点小坏,但从本质上来说,我应该还是个好人。我是有底线的。
「我,我,哎,不是──怎麽忽然扯到这儿啦!」我原先支支吾吾,却恍然福至心灵般地清醒过来,戒备地说:「我没g嘛啊?你少随便套话!」
老妈则眯起眼,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气势十足的开始b供:「前几日我给你收衣服,在你房间发现了点东西──你是要自己坦白,还是让我……」
「等等!」我打断老妈的话,坚持说:「我就没什麽好坦白的,我行得正作的直,绝对正大光明,你别想套我的话。还有,说好上大学之後就不准再随意搜查我房间了,你这是不是违约啊!」
喔,对了,那年我大二,正是跟海燕浓情密意时。我父母也知道我交了个nV朋友,还是交大的,纷纷疑惑这麽一个好好的nV孩子怎麽就昏了头,中意了我呢?……
老妈脸不红气不喘,显然不愿正面跟我讨论她是否违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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