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瞬就成了她用欲|望就能轻易操控的俘虏。
但是是不那么听话会失控的俘虏。
陈不恪拽着最后一丝理智,没有顺着却夏的压制而后仰,他扣住她后腰,抵着她尾骨又将下颌搭靠在女孩颈窝旁。
他声哑又狼狈地笑:“却总,别这样。”
却夏在黑暗里冷漠地红着脸:“我以为你是对着□□没兴致但靠理智又降不下去才这个状态。”
一副“有本事你反驳我”的战备状态。
“是,”陈不恪低声,“但我怕你会后悔。”
“——”
却夏一哽。
倒也谈不上后悔,只是有点迟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