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这种生性疏离难亲近人的性格来说,对任何关系的接受都要迟缓甚至抗拒,更别说亲密关系了。
但如果是陈不恪的话。
好像也没关系。
却夏思索一圈,正想张口。
“我知道,”陈不恪低轻着声,抵在她后腰的手挪上来,轻且安抚地摸了摸她后脑,他声音哑得厉害,却温柔更甚,“我们未来还长,我不急。”
“——”
却夏心口微微抽疼了下。
她轻皱起眉,把要起身的人扣得更紧,几乎是摁着陈不恪的手腕在沙发上。
又静默几秒,却夏缓声:“我可能是有点紧张,需要适应或者学习一段时间才能准备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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