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沥沥淅淅都算不上,还吹着风,冷风一吹,那些雨都斜着乱飘,吹到她脸上的都不多。
这种雨量几个小时,也不一定能把衣服打湿。
没过几个小时,雨就停了。
她的周围的那些冒着黑烟的树枝,现在是一点儿火星都看不着了,只有一股接一股,好像起了大火灾一样的黑烟。
又黑又浓,又呛又熏。
她开始咳嗽起来。
我打量她的身体,这个时候,她比上一次更憔悴了些,即使这样,她也并没有轻易就能生病的体质。以前怎么样是以前的事,说小时候就等于不是现在。
小时候容易生病,这么些年也治得差不多了。
虽然底子不太好,补也补回来了,要是变成小时候那种体弱多病的样子,大概还得过一阵子,如果这一阵子还是那么折腾得慌,她是非病不可了。
那些人终于想起,她还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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