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匆匆忙忙赶过来,抓一只烤乳猪一样,把人抓下去,放在地窖里,关上门又匆匆忙忙走了。
底下一片黑暗。这次连一点儿光也没有了。
白天的时候,木头缝隙里也许还能进来一丁点儿,到了晚上外面也是黑的,就算某些人家屋子里有灯,那些灯光也到不了这么远来。
天上的云虽然没有乌云那么黑也并不亮。
在这地下,更找不出什么光来。
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待久了,大概会越发害怕。
她一点儿也看不出害怕的样子,甚至有些适应了,调整了一下姿势,躺在地上,一翻身面对着墙,闭着眼睛就要睡觉了,虽然身上又脏又臭。
平时还可以在乎,现在也懒得觉得怎么样了。
毕竟,她又不可能现在出去,说要洗澡,要换衣服,做梦更快一点儿,所以她开始做梦了。
其实睡得不好,翻过来覆过去,眉头一直皱着,身上又湿又冷,衣服黏在皮肤上,周围的泥土发出松软腐烂的古怪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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