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边有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春秋看得不明显,夏天热,冬天冷,她穿得怎么样都看着单薄得很,衣服也有时好看,有时不好看。热的时候,满头大汗,冷的时候,浑身哆嗦,一身皮肤虽然白,却并不薄,受伤常常是挨了打,或者不小心撞倒,表面青紫一阵就好了。
冬天冷起来,一身皮肤白,表面就泛出许许多多的小麻点,热乎起来就好,冷了就出,也不疼不痒,就是颜色不对头,看起来叫人心惊肉跳的。
挨了骂,挨了打,又冷得很,还没时间去吃饭,在学校里不招人待见,我都看见了。
她的表面倒看不出什么。
我看着她心想:只怕,里头也是痛得要死不活了,外面看起来偏还没事人一样,真是没办法。
也许……这是体质问题吗?
我想着,咳嗽起来:“咳咳咳——”
那边她也捂着嘴咳嗽,看起来是病了。
班上的同学看不惯她,在边上翻了白眼,也不遮掩,用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我倒是不知道说什么,但这些年过去了,模糊的程度也轻了一点,凭我的本事,也还可以看,又看了这么多年,边看边猜,再往回想,什么都有了。
大概又是找茬的,听起来也不会令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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