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笑,笑道:“唐囫囵,糖葫芦,唐囫囵,囫囵吞枣的囫囵,囫囵吞枣,我是囫囵吞枣的,她也是……是么?糖葫芦,葫芦,糖,有糖的葫芦,她是有糖的葫芦,我也是……是么?因为什么?

        总不能因为我生吞活剥就进食,所以是囫囵,只是这个名字,我却一时不想放手的,要细细想起来,也不知为什么,再往前想,那就是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混沌,恍恍惚惚里得了这个名字,我就攥住了不撒手,现在也这样。

        要说起来,怎么比较呢?

        名字是跟了我最长久的东西了,我的东西就是死了,也是我的,别人休想染指一分半厘,从来我都这样想,也是这么做的,时至今日也没什么不一样,从时间上比较,糖葫芦被我遇见的时候,我早早就有自己的名字了,她还在后头。

        那我都不用想,毋庸置疑,正应该选名字。不该松手,这就是我的,而不是什么既是我的,又是她的,只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即使名字是不影响重名重姓大家一起用的东西,我也、我也不可能愿意分给别人才是。

        食物分了就没有了,名字分了,我不知道还好,可以说我一身干净没碰过别的,知道了就绕不开这个,又一天天联系加深关系,少不得日后有些事故。用同一个名字,还是互相知道情况的前提,一切都可能被平分,要是再多,那就是均分了。

        我绝不可能愿意的。

        这么一想,这事情又好像有些问题,难道日后再出一个同名同姓的人来,我看了一眼,也要像之前对糖葫芦那样,直接冲上去,说我跟你长得一样吗?这不可能,也不应该。

        我既然已经定了这样的长相,已经说明轻易不会再改了,要是再遇上一个,真有那么巧合吗?巧合一个还可,多了,怎么也不能算巧,必然是有安排的。轻信就要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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