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遇上一个,长得和我一样,也就是见解等同于跟糖葫芦也长得差不多了,怎么可能呢?寻常也不太有机会碰见,再有也可类比,人类世界,又是重名重姓,又是一模一样,连性情兴趣也相似,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且不说日后。
看看现在,我看了她,追过来,被这方世界困住,真要说起来,我还觉得不对,这世界毫不掩饰,问题都摆在明面上的,我也不用往底下看,来去自如的,怎么就能这样?
倒也不应该跟她有干系。只是我这么维护她,也离谱。都快变成下意识了,这怎么了得?以后怎么办?难道她说一句让我去死,我就真自己去死不成?!这不对。
她就没有这样,不知是不是这个世界的问题,影响我的判断,然而她离得远了,一时不能影响到她,她的症状就比我的轻得多。
少不得我们之间真有些除轻易看得见之外的联系才对,不然,我这样,太不正常了,也不止是快到言听计从的地步的问题,如果曾经是同一个个体,不知怎么被分开了,现在这样,那就说得通,正常多了。
就像一个被拆开的人形玩具,烂掉了就不好看了,用来玩都嫌弃上不得台面,自然要想办法拼起来,换一个也不是这样,只有拼回去拼好了,那才是完整的形状和状态。
玩具没有自我意识,身体被分开一般也不会有,但是如果本身就是只有灵魂这种情况的个体,一分二,二分四,再正常不过,分开之后产生自我意识也有可能,只是轻易也不能那么巧。
分得越细碎,联系越稀薄,越可能当时就死了。一分为二还算正常,分开后单独产生意识也不算离奇古怪。若我和她就是这样,也说得过去。
只是不知道,哪个是主体,哪个是分部。主体就像人脑,分部就是身体,没有脑子是一定要死的,没有身体只有脑子还完好无损就不一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