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家发现了家里漫上去了的水,淌着哗啦啦的水声进进出出,来来去去。
哗啦啦——
哗啦啦——
路上多出些人来,好些人敲着手里的锣鼓,声音扩散出去,水面产生波纹,那些人大声喊道:“到高处去!每家每户派出一个人来,到高处去,高处去!城主会在高湖门等着,等着大家去,有事要说!有事!”
她低声说:“反正没事,我去看……我要去看看。”
淌着水,她几乎快要像划船一样过去。
她不是本地人,不认识路的,但是不妨碍,周围有的是本地人,周围的家家户户里有的是要出去的,知道地方的,知道地方还要出去,正要去说的那地方,那些人会走一条路,至少是一个方向,总要到一个地方。
她就跟着,跟着走就是了,反正就她这种一步三喘,两步一顿,三步一停的样子,也打不赢谁,总不会是跟着别人就为了搞事抢钱什么的。实在是太过无害。
路上还有人问:“姑娘,家里怎么让你出来了?”
她很没力气地笑道:“我家里……就我。”
她一说话就停下来,走不动路,过了一会,才慢慢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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