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问:“要去哪?”

        “高、高湖门。”

        她说一句话都得拆开了。

        又出来一个人,打量她问:“你也去高湖门?我送你去吧。你看起来快不行了。”

        她笑了笑,现在心里大概已经颇有些咬牙切齿了。

        “不了,您往前走,慢一点就行。我跟得上就走,不行自己知道。”

        难为她现在气着了,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咳咳咳——呕——”

        好像是岔气了,又实在是气得没法子,身体的不适反应全都冒出来了。

        那人被她吓了一跳,抹了一把脸,小声对身边的小厮问:“你看,那,她跟你嫂子最近的状态是不是有点像?”

        那小厮同样小声回答道:“是……不是,就算是有点像,可我嫂子是有喜了,这个太小了,豆芽菜一样,平平的,怎么也不是一样的。”

        她的耳朵里嗡嗡响,不知怎么就听见了,可能是某种“说好话不一定被听见,说坏话一定被听见”的被动定律发作,她冷笑了一声,二人身形一僵,有种说坏话被人当面抓住的感觉,她用一种大家都能听见但依然很小声的音量,戏谑道:“两位出来淌水不着急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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