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都知道是在为难人。
我没有想要关注别人的意思,对于不相干的人,我一向是懒得搭理的。
要不是那些人在糖葫芦身边,我也不会多给半个余光瞧一瞧。
又过了一段时间,糖葫芦找人劲头消下去了,她似乎也意识到那个朋友不是那样好找的,渐渐不往外跑了,也不喜欢站在门口了,自己独处的时间又多了起来。
但是,她已经完全确认我的存在了,在她的意识里,我已经能看见她,但一时不能对她说清楚的话,只需要等待就好了。她知道的。
独处的时候,糖葫芦抱着自己,垂着眼睛,看着地板,低声自言自语:“等就好了。”
只是,看她的表情,不管是谁,不管什么时候,也不管在什么地方,等待都是一件令人十分难过的事情,没错了。
我大概也能理清楚这次她那边的情况了。
还是孤儿开局,不知道小时候谁捡了,丢到私立孤儿院门口去了,几经转手,送到了公立的孤儿院,名字就叫“公立孤儿院”,毫不掩饰,一点也不做作,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一点都不一样。
她很小的时候就有意识,而且跟别人不一样,再往小了说,她也是一岁开头,不像别的都是从胎儿到婴儿再到幼儿,她开头就是幼儿,只是一岁也太小,不可能长手长脚的自己满地乱跑,要是说四肢在地上爬行,也不是不可以,对于她来说,又痛又脏又臭,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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