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的皮肤也并不能算坚韧,她试过几次,没给自己磨出老茧来,先给自己搞出血淋淋的擦痕,看起来很严重,其实只是红一大片,紫崽姜刮丝似的淤青了几块皮肤,不小心磨破了皮的地方稍微红点,有些地方比较黑,弄脏了,单独也不好洗,总不能跳河。

        她下去了,只怕自己上不来。

        没等洗干净,先冲走了,那就好笑了。

        她那会就想:干脆还是等死。

        这个比较简单。

        糖葫芦对我说:“那会我就是那么想,没什么力气,又懒得动了,浑身还有伤,新的旧的,衣服都不好,天气又不怎么样,我找个角落缩着就睡了,谁知道,一觉醒来就被私立孤儿院的门打了一下,可痛可痛了。”

        她还笑。

        我哼了一声说:“你笑什么呢?”

        糖葫芦一手撑着下巴说:“我笑,你都没看见,怪可惜的。”

        我回答道:“我看,你是怪可怜的,我要那会就能看见你了,我也不能做什么,看见有什么意思?你不会以为我喜欢看一个小孩到处乱爬吧?我恶心死了,怕不能直接杀了了事。你懂什么?我要是那会就看见你了,我一定不等你嫌弃自己脏被人捡走放在孤儿院门口,我就一力撺掇你,马上去死,快点去死,不要等,不要拖,不要让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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