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倒是一如既往,从这边透过镜子,穿到那边。
我把自己的声音降下来,尽量让自己安静些。
她还是想笑,只是浑身的伤都在痛,现在还不够安全,她没到地方,没有治疗,还得自己抗一阵,笑的时候,那些伤真正牵一发动全身,看起来痛极了,还得保持安静,敌军在外面,不说近在咫尺,也是逐渐靠近了。
她说不出话了,安静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只有口型:“放心,别怕……”
我皱着眉头在心里叹气,不知怎么的,两眼流下眼泪来,一时眼前模糊,看都看不清楚了,我抹了一把脸,不敢出声,心想:我才不怕,明明、明明是你看起来就要死了,怎么、怎么还叫我放心得下?!
呜——我想哭,我不想!
敌军离开了,她侥幸捡了一条命,还是回去了。
回到大本营的时候,人就昏过去了。
好几天发高烧,治疗舱都进了几次,好不容易才醒过来。
她第一句话就喊我:“我想,听听你的心跳,好不好?”
身体没恢复好,没出声,只是口型,我开了连接,心里止不住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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