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沅精神倒正好,完全没有睡觉的打算,又听宫人说六弟正醒着,就找六弟玩去了。
夏云姒轻喟,摇头:“劳郑太医再跑一趟吧。一会儿包二两黄金给他,就说近来实在辛苦他了,这算给他过年的钱。”
作为一个有孕宫嫔,她实在太“活泼”了些。莺时私下里同夏云姒说,林经娥这般闹腾,瞧着就跟自己不愿意怀住这胎似的。
贤妃也说:“你可仔细她别是想把这孩子弄没了,栽到你头上。”
永明宫敬贤殿。
宁沅仰头看看她:“您说。”
这观音是送子观音,从前是德妃的,后来随口赏了她。那会儿她自己的孩子刚夭折,德妃给她这观音是种恰到好处的安抚,让她有所寄托,可以盼着日后再得一子。
林经娥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她真是摸不透。
“……娘娘。”莺时在她床边迟疑着福身,见她睁眼才继续说下去,“林经娥那边……又动了胎气了。”
“宁沅。”她伸手揽住了他的肩头,“姨母先前过于担心你的安危,有些话可能没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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