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在意的自是如何让皇长子更愿意到她这里,可她这个做乳母的想的实是皇长子身为嫡长若肯多护着这个弟弟一点,那三皇子今后的日子也就不会太难过。
“端盏热汤给他去,这一路走来怪冷的。”夏云姒吩咐一句就上了床,然而刚昏昏入睡,就被莺时搅了起来。
今日之事说明了些问题——譬如从那宦官的禀话就听得出来,皇长子与三皇子不亲,甚至另几个皇子公主也都与三皇子不亲。
这个话题到此就终了,但宁沅显然将话当回事了,沉默了一会儿就开始没话找话。
这关乎大计,她要想想该如何是好。
怀孕这些时日都不见她消停。最初是自己踩到湖上落了水,后来又在外面散步时打过滑、够枝头的松果儿闪过腰。
夏云姒初时也这样担心,可事情出得多了,她反倒越看越不是这么回事。
莺时道:“今儿一早上去云太妃那边走动,回来时累着了。”
乳母心下叹息。看来三皇子在德妃娘娘眼里,分量是当真大不如前了。
乳母哄好三皇子后回到了自己房中,就又跪到了观音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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