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谈洲果然来了。他有些不怿地说:“谢过长主。已经一个月了,卑职还有什么伤可用此疗治?”

        如仪遣退诸人,踮脚搂住他,凑到他面前问:“怎么,你不高兴啦?”

        他低头看着她,一张俏脸照旧那样又讨人厌,又惹人怜。他再说不出狠话来,只垂下头在她唇上一啄。被晾了一个月,两个人一点就着。如仪闹的累了,才伏在他怀里,用指尖在他胸膛上胡乱划字:

        “你学得好快。和那时候学官话一样。”

        他失语一笑:“不是什么难事。”

        如仪眯眼打量他,两指夹住他下颏,一副审讯模样:“你是不是背着我,找别人去苦练了?”

        他不快地扭过头:“你觉得呢?”

        如仪噗嗤一笑,在他怀中扑腾:“你就是找了,我也不管。只要你不染上花柳病,和本宫有什么干系?”

        她也许真的不会在乎。他看着她自得的笑脸,心里一沉。当他着意留心有关她的种种事情,听见和她关联的那些名字,他无端而生的失落,她全都不会领会。

        如仪盯着他的脸庞:“怎么?”

        没什么,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再婉转地游移至她的唇,一路向下,她推开他:“我累了,你打水来罢。”

        他按捺住血液里的躁动,只是揽衣起身,依从她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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