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城池?!这可使不得,我们之间有和平盟约在,互不侵犯。”

        “当然不侵犯,本汗也不是说不还了,这些城池为开拓卞唐国土,可以用之后的利益交换嘛,不然卞唐皇上你甘愿成为九国中面积最小的一国吗?为表诚意,我柔然愿意让出西南方的百里地,献给卞唐,待本汗回去以后,签好协议,你们便可前来交接。”

        此言一出,震惊了殿中所有的大臣,百里地,足足五万米之地,他柔然此番前来,竟然说让就让?谁也不知道这婆罗门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这可是将柔然面积的三分之一都给了轻易给了出去。

        顾朝九望着高阶上的那两人一言不发,只是眉头紧蹙,心里七上八下,他仰头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自从婆罗门出现以后,他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那人身上,害怕那人作出什么举动。这扬言要让出百里地,也让顾朝九的眉头挑了一下,这听着确实让人无法拒绝,却也琢磨不透那人的目的。

        萧明权同样也是一惊,却假意推辞,“不,俗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我们怎可接受可汗分让出的百里地呢?”

        婆罗门开怀大笑,声音洪亮,“卞唐皇上不必推辞,我婆罗门此次来就是带着任务来的,既然我柔然想与卞唐联姻,自然要拿出我们的诚意,不然若被其他国家的有心之臣怀疑柔然心存不轨,集体讨伐,那我们可招架不了。我们同样也是想寻求卞唐的庇护,希望能够皆为友邻,在华夏大陆有一席之地。”

        他的此番言语极为恳求,将心中想法也述说清楚,可是顾朝九不明白的是,他婆罗门都一统西北,战无不胜,名头都传到中原来了,怎么还会想寻求卞唐的庇护呢?

        “这百里地,作为初次见面礼,还望卞唐皇上,答应收下。”婆罗门说着,就离开座位,向萧明权单膝下跪,做小伏低。

        而萧明权坐在那万人之上的位置,自然看不清每个人暗地里的真面目,一门心思想着那百里地,便也立马应下,“可汗如此盛情,那朕也就却之不恭了,柔然与卞唐,是祸福相共的好兄弟,今后我卞唐的国门,始终为柔然敞开,来,朕与可汗,畅饮一杯。”

        顾朝九看着那两人都得到心中所愿,放下手中酒杯立即起身想进言,却被遇夏摁住,她低声说道:“你没看见,你们皇上现在在兴头上吗?你要是拒绝,就是全卞唐的敌人。”

        “那我也不能看婆罗门的奸计得逞,谁知道他的百里地,背后藏着什么阴谋。”

        婆罗门饮下杯中酒后,佯装作无奈叹气道:“卞唐皇上,若有朝一日,本汗真想带你去看看柔然的辽阔草原,广袤星河,那可是比你的卞唐还要壮丽,无拘无束,每当我看见柔然子民那天真散漫的脸庞,看着他们在草原上任意打成一片,我就觉得我受再多的伤也值得,你们卞唐好是好,就是太多规矩,什么食不言、寝不语,城外的大山还挡住了去路,真煞风景。”

        见对方一直贬低卞唐,贬低中原,萧明权不以为意,可顾朝九却坐不住了,他立即出声:“柔然确实比卞唐要大,甚至几倍之多,可是就因为无山川河流,才导致恶劣天气来临时,柔然子民需要不断迁徙,以求安稳之地,我们中原人可不一样,只求一个心安,家平安了,心也就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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