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影子倒映在墙上,只见一个带着发冠的影子将另一人牢牢锁在身下。

        一人赤裸无遮,一人衣冠散乱。

        “嗯……师父……师父……小迟,啊……哈……好,好想你……”

        万花被压制在牢房中唯一的小床上,逆徒分腿跨坐在他胸前,湿腻花穴在他胸肉上来回碾磨留下一道道淫靡水迹,后头含着的尾巴球更是同样抵着胸扫来扫去带起阵阵酸痒。

        因常年练武,万花的胸肌健硕,此刻被纯阳用以淫亵,嫣红湿润的阴口殷勤亲吻万花胸前每一寸肌肤,被研磨到挺立的乳尖更是被精准含入。

        风迟以手撑在凤落头部两侧,湿润阴门贴着柔软胸肉不断耸动,阳根更是过分,嚣张地对着万花的脸庞,随着耸动时不时划过万花的下颔,甩动间在万花眼尾落下点滴白液,又被他笑着用指腹抹开,留下一道晶亮湿痕。

        凤落眼角绷紧,想推开这浪荡淫徒,却又苦于封筋散的效力,功力全无,双手被纯阳紧实的双腿压制,一时竟脱开不得,被纯阳压在臀下猥亵。

        纯阳刻意用腿心同样热烫勃发的蒂珠抵着万花挺立的乳首碾压挤磨,嫣红软肉压着紧实胸肉涓涓出汁,恍若抵死缠绵。

        “嗯……啊!”几下抽动,风迟面色酡红,含着乳肉泄出一大股春潮,竟是这般就泄了身。

        感受到胸前传来的吸力与潮湿感,凤落勃然色变,厉声喝道:“风迟!”

        只是喉间随即传来一阵濡湿感打断下文,这是风迟在细细含吻万花脖间的喉珠,闻此怒喝他不慌反笑,上扬的尾音带着发泄后的旖旎和媚意:“这就生气了?好师父,气什么呐,徒儿这身子哪处没被您玩过,哦~不该这么说,应该是——师父这身子哪处没被徒儿玩过呢~,嗯……,那一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