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落脸色一黑,正颜厉色,“你!……放肆。”

        浩气出身的端方君子,连骂人的话都不会。

        他最是知道怎样刺激这端方君子,只需要——

        后庭的绒尾更是被前穴泄出的水液打湿,蓬松柔软的绒毛变得沉重黏湿,风迟道长似是脱力般软软滑下,臀肉好巧不巧抵在万花勃发的下身。他趴在万花胸前,手指撩起万花的一缕长发,下巴抵在万花湿漉漉的胸膛上,银冠歪斜,嘴角噙着媚笑,似游戏红尘的多情堕仙,语含挑衅:“好师父,来肏我啊,把我肏死在这床上,您就自由了。”

        万花胸前两枚相思子被磨得发红发烫,下身也是发胀发痛到不行,孽徒风迟见状故意将师父坚挺欲根纳入腿间,用腿心嫩肉拢着、臀间尾球蹭着,无微不至地撩拨凤落那高涨的欲望。

        一举一动,无不带着勾引意味。

        浪,太浪了,浪到发河。

        他又接着道:“师父想插我哪个穴,前面还是后面?”

        “还是上面?”

        纯阳张开嘴,露出一截红艳的、不安分的舌尖,充满情色暗示地舔过贝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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