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有个更简单的方法——

        路西法得到消息的时候他正在破旧的教堂废墟忙于观赏折磨一个可怜的魁地奇明星,那个找球手抱着手臂在地上哀嚎,金色飞贼被人塞在了他的胃里,断手就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路西法坐在十字架下的台阶上显得百无聊赖,只有他眼底的残酷,证明手下这些人的行动在某些程度上愉悦着他。在没有任何好处的情况下,这个人以吞噬别人的痛苦为乐,就象是他手下的食魂鬼。食魂鬼正是巫师们强烈反对他的一个原因,他为了绝对的服从,选择挖掉泥巴种或者麻瓜的脑子,将他们做成毫无个人意志欲望永远无法满足的干尸,他们存在的目的只为了给人带来恐惧和绝望。

        一个穿着黑色魔法袍的手下忽然上前告诉他,他们抓到了康斯坦丁,路西法立马站了起来,他表现出的惊讶和迫切是只要长着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来的。距离两人初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快要二十年,路西法对于康斯坦丁的热衷连他自己都感觉到惊讶。他曾经昭告整个魔法界,康斯坦丁是属于他的,不希望任何人对他进行任何形式的帮助。但似乎不是所有人都买他的帐,比如以上帝为首的反黑魔法国际联盟,里面的成员加百列时不时会处于利益给予康斯坦丁一些帮助。

        “欢迎来到我魔法的教堂,康斯坦丁”,一位女巫走了进来,将她制住的黑发巫师甩到了地上,随即跪倒在地上,“我的主人,我将他带给您。”

        “你应该对我的小约翰小心点。”路西法用魔杖随手一挥,女巫被掀倒在地,直到撞到墙壁才停了下来,她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并没有抬头,声音中带着嘶哑,“是的,主人。”路西法的眼神便没有再分给她一分一毫。他抬起康斯坦丁的下巴,捏着他的脸颊,左看右看,莫名地预感让他对此刻轻而易举的获得有所怀疑,对手下口中喊的“杀了他”,“让他死”的叫喊毫无反应。他挥动自己接骨木的魔杖,解开了康斯坦丁被施加的禁言魔咒。

        “约翰。”他拍了拍黑发男巫的脸,“高兴地说不出话来了?”路西法察觉到有些不对,对方的眼神中除了迷茫没有任何情绪,他用路西法日思夜想的声音问:“你是谁?”伟大的黑魔王似乎对此感到十分诧异,以至于笑了起来。他用魔杖点着对方的太阳穴:“摄魂取念。”

        读完记忆之后,他放下了眼前的康斯坦丁,走到正在吐血的手下身边。对方正试图站起来,他并不在乎女人缓慢的动作。用魔杖指着她的脸,似乎下一秒就会释放阿瓦达索命咒。却不料对方抬起头握住他的手腕。下一秒两人消失在了教堂之中,只留下一群发现自己的首领不见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手下。

        预言是所有魔法伎俩中最神秘莫测的一门学问,没有人可以百分之百正确地看清未来。他曾经逼迫《预言未来》的作者为他做出预言,对方告诉他,他会死于他的傲慢,父亲的罪将被子的罪超越,当然做出预言的巫师死在了他的前面,如果预言者甚至无法通过预言躲避自己的死亡,那么他预言的真实性多少存疑了。路西法并不相信预言,如果他相信,他就不会逼迫康斯坦丁生下他的孩子。是的,他不只是在康斯坦丁身上实验了起死回生的魔法,他甚至通过某些手段让男巫怀了他的孩子,只是为了有趣。

        女巫扔下了握在手中打火机形状的门钥匙。此刻的路西法已然明了,他看着眼前自己从未注意过的手下,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胸前漏着大片的皮肤,金色的发丝在打斗中显得有些凌乱,弯着腰似乎在忍耐疼痛。路西法想要对着她释放咒语,但他的魔杖似乎在阻止他的行动。这只有一种可能性,她是康斯坦丁。他本应该知道的,当他之前挥动魔杖时,感觉到了魔杖的滞歇,但当时他只以为是因为康斯坦丁在他身边的缘故。在康斯坦丁离开他身边之后,他就将过去康斯坦丁的长发封在了他的魔杖之中做了芯,借此甚至能够感应到对方的一些情绪变动。

        路西法伸手拽起女巫,用魔杖挑起她的发丝,“这是你的新性癖?”说话之间,眼前的女人起了变化,身体在抽长,长发变得越来越短,颜色也渐渐褪去,随即变回了康斯坦丁的样子。路西法对着他的脸一眼不眨,绿色的眸子中显出了奇异的光芒。能够将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并不是很惊奇的事情,但如果发生在康斯坦丁身上,倒也值得一看,“复方汤剂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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