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有些发酸,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能将如此忙碌的你请过来。”康斯坦丁招来旁边的一个带着兜帽的斗篷,这时路西法才注意到他们在衣帽间,他将不合脚的高跟鞋子脱了下来,只好光着脚站在地上。“阿拉霍洞开。”解除锁门咒之后,路西法跟随康斯坦丁走出这个单间的更衣室,外面嘈杂的音乐声进入两人的耳朵。
“麻瓜的酒吧……你带我来做什么?”旁边一个侍者差点碰到路西法,引起他的不满,便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惩戒。两人的装扮在这间正在举办变装集会的酒吧之中似乎并不突兀。他们俩人走到吧台面前,康斯坦丁对着头上戴着小恶魔角的酒保说了声,“来杯威士忌。”
“你知道的,我们的孩子玛门很想念你。”路西法挑起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话题。并非想要试图用亲情唤起康斯坦丁的母爱,从而与他破镜重圆,只不过是习惯性的恶毒让他想要把康斯坦丁的噩梦重新摆到他眼前。
“真的?你确定要跟我说这个?路西法。或许尊敬的洛夫卡勒主人。”康斯坦丁的语气带着些微的嘲讽。
路西法很少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那些低贱巫师的恐惧让他发笑。那些懦夫出于害怕提起名字遭到报复的目的,将他的名字颠倒作为私下的称呼,暗含对他的反对之意。而康斯坦丁则不然,他想要如何称呼路西法,全看他想要从魔王身上得到什么。
由于长期浸淫黑魔法,导致过去人模狗样的魔法部部长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他先前耀眼金色头发已然快要掉光,眉毛也已经消失不见,太阳穴附近突出的黑色血管是诅咒的副作用,为了加强自己黑魔法的实力,他使用某种古代的秘术的代价,则是让自己脖颈和手腕上长出了尖锐的三角形的图腾,而不知什么原因,他的周身弥漫着火和硫磺的气息。而路西法通过黑魔法让康斯坦丁诞下的魔胎则完完全全是个怪物,是他他经历了数次流产,才得到的怪物。
路西法手撑在吧台上,看着康斯坦丁的脸,挥动魔杖用标记显现在空中反复写下康斯坦丁的名字。“约翰——约翰·康斯坦丁。”即使被带到此处他也并不紧张,似乎想看眼前的男巫想要耍什么把戏,他自身的实力让他有这样做的资本。
康斯坦丁挽起衣服露出自己手腕,上面年幼自杀留下的疤痕并没有完全消失,丑陋地纠结在他的皮肤上。消瘦而苍白的手壁外侧有两个黑色的纹身,那是他出于遮盖伤疤的考量,纹身下是路西法施加的恶魔印记。此刻路西法动一动念头使用标记显现就可以让康斯坦丁感受到莫大的痛苦,那个印记就会浮现在众人眼前。他不愿再回忆起过去他由于路西法在雷文斯坎魔法医院的魔咒伤害科的待了多久来消除黑魔王对他身心的影响。
“哦,约翰,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不这样,怎么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东西。”路西法用着夸张的语气进行着毫无歉意的道歉。
“我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路。”康斯坦丁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讨好式的低声下气,康斯坦丁喝了一口威士忌,似乎想要借此压下咳嗽的欲望,但是一口血涌了上来,他被迫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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