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的临终关怀吗?”路西法凑近闻到了那陈腐的鲜血散发出的死亡气息——这甜美又腐烂的芬芳,下流地瞄了一眼康斯坦丁的身体。
康斯坦丁又喝了一口酒,路西法见状将他的杯子从他手中夺了下来。“喝酒不利于身体健康,甜心。”他就着杯子喝了一口,勉强咽下,似乎感觉味道有些奇怪,他不像康斯坦丁一样喜欢喝麻瓜的酒,但不愿意在康斯坦丁面前丢了面子,于是将其一饮而尽。
“所以,你要怎么才肯帮我?想要操我的屁股,还是说你更倾向于……让我舔你的阴茎。”声音还没落,一只手摸上了路西法的大腿,试图再向上摸。路西法松了松自己的领口,用握着魔杖的手背贴在康斯坦丁的脸上。“我还以为你会有更加……有创造力的主意,我亲爱的约翰。”
靠得越紧,路西法越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酒味,他搂起男巫的腰,将几乎没有抵抗能力的康斯坦丁扶到他身上,在幻影移行之际,给对面的酒保释放了一忘皆空的咒语。
这是路西法期待多年的胜利成果,也许他会想要之后与他的手下分享喜悦,但这一时刻他只想要自己独享。他一直等待着康斯坦丁投入他的怀抱。曾经有人问过他,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一个肮脏的麻瓜巫师的归顺,那人得到的回答是一个阿瓦达索命咒。
他将康斯坦丁带回了早年为他建设的城堡,现如今虽然已经处于半废弃的状态,但里面充斥着关于两人之间的血色记忆是永远无法磨灭的。
抱着有气无力的康斯坦丁来到了卧室,路西法不仅对房间使用了清洁咒,手腕抖动魔杖后音乐也随之响起。路西法拉着康斯坦丁随着音乐起舞,光着脚的约翰被要求踩着路西法的鞋子。他们旋转到那张醒目的大床边缘,路西法将其抛到了大床中央,康斯坦丁一声闷哼,感觉到床的另一边被路西法的重量压下,对方顺着床尾也来到了康斯坦丁身边。他忘情地啃咬着康斯坦丁的脖颈,伪装时用的黑色女裙,使得这一切变得十分便利。康斯坦丁的头偏向一侧,但不由自主的抱住了路西法埋在他颈侧的头,这一动作更是方便了对方扒开他的衣服,露出赤裸的肩头和乳头。路西法当然也可以使用魔咒,来剥离康斯坦丁的衣服,而他更倾向于自己亲自动手。他的牙齿咬在乳首,受到了康斯坦丁的抗拒,疼痛感从胸前传来,他无力抵抗来自对方的虐待,而后舌尖轻轻的舔舐,却并没有让这一切变得更好。他的亲吻就象是摄魂怪的吻,将康斯坦丁的一切与快乐有关的情绪吸收,就连想要抵抗的意愿也会随之消解,硫磺的味道充斥在他的灵魂中,无法通过任何方式祛除。
路西法的情绪明显要比以往更加高涨,但他似乎并没有发现。他撩起康斯坦丁的裙摆,连褪去平角内裤所需的程序似乎对他来说也过于繁琐。指尖一滑,布料就碎散在两人之间。对他来说,这种简单的魔咒他是不需要念出咒语的。
路西法浅绿色眼睛中泛出了红色的血色,康斯坦丁能够明显看到他的瞳孔放大,他在自己喝的酒中放了毕曼研制的欲望魔药,这会让路西法冲昏头脑,放弃对一切的怀疑。而代价也是很明显的,那根勃起的阴茎戳在康斯坦丁的屁股上,触感是那么明显。路西法抬起康斯坦丁的一条腿,便直接捅进了他的身体。
“啊——”康斯坦丁听到了自己的尖叫,他被唤醒的身体因为疼痛阴茎已经半软。但路西法似乎毫不在意,他没有做任何准备的进入了康斯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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