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我魔法的教堂,康斯坦丁”,一位女巫走了进来,将她制住的黑发巫师甩到了地上,随即跪倒在地上,“我的主人,我将他带给您。”

        “你应该对我的小约翰小心点。”路西法用魔杖随手一挥,女巫被掀倒在地,直到撞到墙壁才停了下来,她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并没有抬头,声音中带着嘶哑,“是的,主人。”路西法的眼神便没有再分给她一分一毫。他抬起康斯坦丁的下巴,捏着他的脸颊,左看右看,莫名地预感让他对此刻轻而易举的获得有所怀疑,对手下口中喊的“杀了他”,“让他死”的叫喊毫无反应。他挥动自己接骨木的魔杖,解开了康斯坦丁被施加的禁言魔咒。

        “约翰。”他拍了拍黑发男巫的脸,“高兴地说不出话来了?”路西法察觉到有些不对,对方的眼神中除了迷茫没有任何情绪,他用路西法日思夜想的声音问:“你是谁?”伟大的黑魔王似乎对此感到十分诧异,以至于笑了起来。他用魔杖点着对方的太阳穴:“摄魂取念。”

        读完记忆之后,他放下了眼前的康斯坦丁,走到正在吐血的手下身边。对方正试图站起来,他并不在乎女人缓慢的动作。用魔杖指着她的脸,似乎下一秒就会释放阿瓦达索命咒。却不料对方抬起头握住他的手腕。下一秒两人消失在了教堂之中,只留下一群发现自己的首领不见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手下。

        预言是所有魔法伎俩中最神秘莫测的一门学问,没有人可以百分之百正确地看清未来。他曾经逼迫《预言未来》的作者为他做出预言,对方告诉他,他会死于他的傲慢,父亲的罪将被子的罪超越,当然做出预言的巫师死在了他的前面,如果预言者甚至无法通过预言躲避自己的死亡,那么他预言的真实性多少存疑了。路西法并不相信预言,如果他相信,他就不会逼迫康斯坦丁生下他的孩子。是的,他不只是在康斯坦丁身上实验了起死回生的魔法,他甚至通过某些手段让男巫怀了他的孩子,只是为了有趣。

        女巫扔下了握在手中打火机形状的门钥匙。此刻的路西法已然明了,他看着眼前自己从未注意过的手下,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胸前漏着大片的皮肤,金色的发丝在打斗中显得有些凌乱,弯着腰似乎在忍耐疼痛。路西法想要对着她释放咒语,但他的魔杖似乎在阻止他的行动。这只有一种可能性,她是康斯坦丁。他本应该知道的,当他之前挥动魔杖时,感觉到了魔杖的滞歇,但当时他只以为是因为康斯坦丁在他身边的缘故。在康斯坦丁离开他身边之后,他就将过去康斯坦丁的长发封在了他的魔杖之中做了芯,借此甚至能够感应到对方的一些情绪变动。

        路西法伸手拽起女巫,用魔杖挑起她的发丝,“这是你的新性癖?”说话之间,眼前的女人起了变化,身体在抽长,长发变得越来越短,颜色也渐渐褪去,随即变回了康斯坦丁的样子。路西法对着他的脸一眼不眨,绿色的眸子中显出了奇异的光芒。能够将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并不是很惊奇的事情,但如果发生在康斯坦丁身上,倒也值得一看,“复方汤剂好喝吗?”

        “味道有些发酸,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能将如此忙碌的你请过来。”康斯坦丁招来旁边的一个带着兜帽的斗篷,这时路西法才注意到他们在衣帽间,他将不合脚的高跟鞋子脱了下来,只好光着脚站在地上。“阿拉霍洞开。”解除锁门咒之后,路西法跟随康斯坦丁走出这个单间的更衣室,外面嘈杂的音乐声进入两人的耳朵。

        “麻瓜的酒吧……你带我来做什么?”旁边一个侍者差点碰到路西法,引起他的不满,便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惩戒。两人的装扮在这间正在举办变装集会的酒吧之中似乎并不突兀。他们俩人走到吧台面前,康斯坦丁对着头上戴着小恶魔角的酒保说了声,“来杯威士忌。”

        “你知道的,我们的孩子玛门很想念你。”路西法挑起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话题。并非想要试图用亲情唤起康斯坦丁的母爱,从而与他破镜重圆,只不过是习惯性的恶毒让他想要把康斯坦丁的噩梦重新摆到他眼前。

        “真的?你确定要跟我说这个?路西法。或许尊敬的洛夫卡勒主人。”康斯坦丁的语气带着些微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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