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很少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那些低贱巫师的恐惧让他发笑。那些懦夫出于害怕提起名字遭到报复的目的,将他的名字颠倒作为私下的称呼,暗含对他的反对之意。而康斯坦丁则不然,他想要如何称呼路西法,全看他想要从魔王身上得到什么。
由于长期浸淫黑魔法,导致过去人模狗样的魔法部部长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他先前耀眼金色头发已然快要掉光,眉毛也已经消失不见,太阳穴附近突出的黑色血管是诅咒的副作用,为了加强自己黑魔法的实力,他使用某种古代的秘术的代价,则是让自己脖颈和手腕上长出了尖锐的三角形的图腾,而不知什么原因,他的周身弥漫着火和硫磺的气息。而路西法通过黑魔法让康斯坦丁诞下的魔胎则完完全全是个怪物,是他他经历了数次流产,才得到的怪物。
路西法手撑在吧台上,看着康斯坦丁的脸,挥动魔杖用标记显现在空中反复写下康斯坦丁的名字。“约翰——约翰·康斯坦丁。”即使被带到此处他也并不紧张,似乎想看眼前的男巫想要耍什么把戏,他自身的实力让他有这样做的资本。
康斯坦丁挽起衣服露出自己手腕,上面年幼自杀留下的疤痕并没有完全消失,丑陋地纠结在他的皮肤上。消瘦而苍白的手壁外侧有两个黑色的纹身,那是他出于遮盖伤疤的考量,纹身下是路西法施加的恶魔印记。此刻路西法动一动念头使用标记显现就可以让康斯坦丁感受到莫大的痛苦,那个印记就会浮现在众人眼前。他不愿再回忆起过去他由于路西法在雷文斯坎魔法医院的魔咒伤害科的待了多久来消除黑魔王对他身心的影响。
“哦,约翰,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不这样,怎么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东西。”路西法用着夸张的语气进行着毫无歉意的道歉。
“我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路。”康斯坦丁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讨好式的低声下气,康斯坦丁喝了一口威士忌,似乎想要借此压下咳嗽的欲望,但是一口血涌了上来,他被迫咽下。
“需要我的临终关怀吗?”路西法凑近闻到了那陈腐的鲜血散发出的死亡气息——这甜美又腐烂的芬芳,下流地瞄了一眼康斯坦丁的身体。
康斯坦丁又喝了一口酒,路西法见状将他的杯子从他手中夺了下来。“喝酒不利于身体健康,甜心。”他就着杯子喝了一口,勉强咽下,似乎感觉味道有些奇怪,他不像康斯坦丁一样喜欢喝麻瓜的酒,但不愿意在康斯坦丁面前丢了面子,于是将其一饮而尽。
“所以,你要怎么才肯帮我?想要操我的屁股,还是说你更倾向于……让我舔你的阴茎。”声音还没落,一只手摸上了路西法的大腿,试图再向上摸。路西法松了松自己的领口,用握着魔杖的手背贴在康斯坦丁的脸上。“我还以为你会有更加……有创造力的主意,我亲爱的约翰。”
靠得越紧,路西法越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酒味,他搂起男巫的腰,将几乎没有抵抗能力的康斯坦丁扶到他身上,在幻影移行之际,给对面的酒保释放了一忘皆空的咒语。
这是路西法期待多年的胜利成果,也许他会想要之后与他的手下分享喜悦,但这一时刻他只想要自己独享。他一直等待着康斯坦丁投入他的怀抱。曾经有人问过他,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一个肮脏的麻瓜巫师的归顺,那人得到的回答是一个阿瓦达索命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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