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康斯坦丁带回了早年为他建设的城堡,现如今虽然已经处于半废弃的状态,但里面充斥着关于两人之间的血色记忆是永远无法磨灭的。

        抱着有气无力的康斯坦丁来到了卧室,路西法不仅对房间使用了清洁咒,手腕抖动魔杖后音乐也随之响起。路西法拉着康斯坦丁随着音乐起舞,光着脚的约翰被要求踩着路西法的鞋子。他们旋转到那张醒目的大床边缘,路西法将其抛到了大床中央,康斯坦丁一声闷哼,感觉到床的另一边被路西法的重量压下,对方顺着床尾也来到了康斯坦丁身边。他忘情地啃咬着康斯坦丁的脖颈,伪装时用的黑色女裙,使得这一切变得十分便利。康斯坦丁的头偏向一侧,但不由自主的抱住了路西法埋在他颈侧的头,这一动作更是方便了对方扒开他的衣服,露出赤裸的肩头和乳头。路西法当然也可以使用魔咒,来剥离康斯坦丁的衣服,而他更倾向于自己亲自动手。他的牙齿咬在乳首,受到了康斯坦丁的抗拒,疼痛感从胸前传来,他无力抵抗来自对方的虐待,而后舌尖轻轻的舔舐,却并没有让这一切变得更好。他的亲吻就象是摄魂怪的吻,将康斯坦丁的一切与快乐有关的情绪吸收,就连想要抵抗的意愿也会随之消解,硫磺的味道充斥在他的灵魂中,无法通过任何方式祛除。

        路西法的情绪明显要比以往更加高涨,但他似乎并没有发现。他撩起康斯坦丁的裙摆,连褪去平角内裤所需的程序似乎对他来说也过于繁琐。指尖一滑,布料就碎散在两人之间。对他来说,这种简单的魔咒他是不需要念出咒语的。

        路西法浅绿色眼睛中泛出了红色的血色,康斯坦丁能够明显看到他的瞳孔放大,他在自己喝的酒中放了毕曼研制的欲望魔药,这会让路西法冲昏头脑,放弃对一切的怀疑。而代价也是很明显的,那根勃起的阴茎戳在康斯坦丁的屁股上,触感是那么明显。路西法抬起康斯坦丁的一条腿,便直接捅进了他的身体。

        “啊——”康斯坦丁听到了自己的尖叫,他被唤醒的身体因为疼痛阴茎已经半软。但路西法似乎毫不在意,他没有做任何准备的进入了康斯坦丁。

        他来之前对这个有做心理准备,但他忽略了魔药会对路西法产生的作用。就象是被塞满阴茎的容器,性器贯穿着他的身体,撕裂的伤口带着血液和性液的混合。床柱咯吱作响的声音掩盖了一部分肉体碰撞发出的水声。康斯坦丁想要抓住什么,他一手抓着路西法的头发,另一只手被路西法按住感受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直到康斯坦丁射在两人小腹之间,路西法的白色巫师袍才被他扔到了一遍,但他扶着康斯坦丁的腰的同时,也并没有把魔杖扔下,十三英寸长的坚硬魔杖贴在康斯坦丁的肋边,硌得他生疼,但这种疼痛在性欲的极乐之下似乎并不算什么。路西法在他快要高潮之时,忽然对着康斯坦丁释放了一个钻心剜骨,那种令人发疯的疼痛,让康斯坦丁无声尖叫,他的尖叫似乎只存在于他的脑海之中,但这对于路西法更是一种别样的刺激,由于疼痛激烈收缩的甬道是那么的紧致,就快要把他的灵魂从头顶吸出来。当他终于射在康斯坦丁里面,他捞起头发上都是汗的康斯坦丁,摸着他的黑发,对方的牙齿甚至还在打颤,嘴唇比起平时更是白到发青。

        他从男巫身体里退出,肉体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空荡的房间里是那么的清晰。路西法听到康斯坦丁开口说出了高潮之后的第一句话,“把你的魔杖给我。”

        魔杖立刻被递到了康斯坦丁手里,他拿着那根接骨木的魔杖,对着路西法:“统……统石化。”康斯坦丁看着路西法充满情欲的眼睛,他似乎并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康斯坦丁忍受着痉挛从路西法的身上爬了起来,破碎的女裙已经掩盖不住他赤裸的身体。他跪坐在路西法的身上,用那根魔杖描绘着他的轮廓,“我这也算是拯救魔法界了吧。”他自嘲的想。

        “阿瓦达索命。”他心中的恨意似乎足以让对方死一万次。康斯坦丁解除了路西法的全身束缚咒,他便再也无法维持半坐的状态,顺势倒在了床上。康斯坦丁看着他勃起的阴茎,撑着自己病败的身体坐了上去,他并没有为此哭泣,只不过是他的阴茎在流泪。妄图称霸魔法界的魔王死在了他的床上,应该会上新闻吧。康斯坦丁的血吐在了两人身上,但没关系,一切也不会更糟了不是吗?

        距离黑魔王死去,他的手下相继败落已经过去了半年,这半年魔法日报中都是他的消息,人们欢庆着他的离开,但似乎他的儿子玛门挑起了更大的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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