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逸应付完叫铃,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只见人趴伏在电脑前。他上前去推:“小乔,别睡,太困的话也起来去休息室睡床。”乔一帆费力地直起身:“什么事?病人找?”
“25床引流管周口一直在渗液,喊疼,去看看。”安文逸把他拉起来,“……你是不是发烧了?今天下午没拿退热药?”
“我发烧了吗……下午还没有的,就没请魏前辈开。”他捂住额角,“我先过去看看。”
“我去给你拿冰袋和退热药过来吧,你看完病人就快回来,别再跑了。“他正要动身,门口一位中年男性急急忙忙走进来:“我找包医生,请问他还在吗?”
“你好,请问是几床家属?”乔一帆看过去,“包医生下班了,我是值班医生,有什么事要我去处理吗?”
“也不是。”他挠挠头,“是我加班到现在才有空过来,想了解一下病情的。”
“可能要等明天晚上八点之后,他明天夜班。”安文逸提醒。
“我是48床的家属。你也是医生吧?我主要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的。”他向乔一帆走去,跑出一身汗,身上那股alpha的信息素来不及遮掩,惹得人又一阵昏沉感:“先生,你的信息素。”
“呃……”他窘迫地站在原地,“我、我收收,有好点吗?不好意思啊。”
“没事,我才是不好意思。”乔一帆好脾气,“我不了解48床的具体情况,所以有什么事等到明天晚上包医生再说吧。”
“只是很简单的问题啊,真的不能回答么?”
“……只有您的管床医生才足够了解您家属的情况,”乔一帆搬出敬语,“由我来解答问题,对您、对我、对包医生都是不负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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