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我,我被他看得发毛,拳头都硬起来了。

        “不像,你又不上班,白天也可以补觉。你身上的,”他抄起细长的铁勺对着我画了个圈,“风向变了。”

        风向,多新鲜呐,他怎么不说我风水五行和他们家格格不入,想当年我想逃婚也是这么和我爹据理力争的。

        姬发笑得太微妙,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超出了我的掌控,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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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侯虎,老子告诉你,老子逃了!哈哈,有本事就来追老子!”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里,想象着我爹会怎么跳脚,至于我哥?早被我拉黑了。

        有几个大哥路过我的时候都看我,我就瞪他们,妈的,没见过逃婚的人吗?狗日的东西,结婚也要管我,都什么年代了,大清早亡了!怎么这破烂社会还他妈有联姻这一套啊!

        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眼前一黑,真想冲去姬家把姬发打一顿。据说他哥比他大八岁,一个大号的姬发?不如杀了我。

        我根本懒得搜那个叫姬考的人的长相,只知道我微小的自由空间被这帮太子爷逼到无处可逼,无语,就不能当我死了吗!

        我爹果然跳脚,他嗓门巨大,让我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些。高铁很快停了下来,我闲适地跟着人群进去,嘴上还没个把门地怼他:“我跟姬发那小子都处不好,您还让我进姬家跟整个姬家处?想也知道早晚会鸡飞狗跳的。还让我当间谍去,怕不是第一天翻抽屉书柜,第二天就进监狱咯!给您当个一次性传声筒,咱们铁栏杆面前来相会!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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