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暴怒,让我小点声,我偏不。

        “我实话跟您说了吧!我跟姬家就是五行相克,八字不合!”

        我嘟一下摁掉了电话,飞行模式都给开开了。

        那时候火车票还得取出来,不能直接用身份证过安检,乘务员还要挨个检查。

        我行李很少,直接抱在了腿上。在我坐下之后,我旁边那个早就坐下的哥才挂掉他的电话。那是个标准上班族,西装三件套,公文包,小手提,保温杯。他还戴着金丝眼镜,我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我擦,真养眼咧,鼻子是鼻子嘴是嘴的,特别是那眼睛,一看就是个读书人。我逼迫自己把眼睛从他身上撕下来,拼命眨了眨眼。

        我还有做gay的潜质呢。

        “去朝歌玩?”我走的北崇到朝歌的快道,途中停靠站是一般高铁的一半,风一样的速度,保证我爹追不上我。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他真好看。

        “你的鞋带散了。”我倏地把腿缩回来,欲盖弥彰地放下小桌板。这个人怎么那么多管闲事,呸!我对他的印象分猛地下降,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莫名其妙。第一次见面的人这样搭讪?

        我的白鞋路过泥坑的时候被溅得脏兮兮的,正常人都不会拿别人的脏鞋说事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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