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由常人来看,是分不出谁是祭品的。殷郊躺在那里,姬发居高临下。没有第二条雄蛇争夺,如今祂就是他一个人的。

        剥出蛇茎的动作实在算不上是温柔。

        那两根东西不同于人类的干涩,整个都是滑溜溜的,握在手里一挤捏,邪神就会发出满足的声音。单独一根都比人类的要细一些,但是两根合起来比他的要粗。

        祂像是完全没有羞耻心似的,笑得凛冽,又有种好为人师的自得感。

        姬发垂着头,感觉精神值极速下滑,如果这是在出任务,他或许已经不适合在一线了。

        这就是崇应彪侍奉哥哥的感觉吗?如此愉悦,如此令人着迷…

        他的思绪开始混乱,三指并行插进那个缝,那是和人类男性的屁眼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湿湿滑滑的,但很凉。没办法,蛇是冷血动物。

        殷郊被他插得意动,尾尖不安地卷起来。但这副场景越看越熟悉,祂和眼前这个人类一定做过这件事不知道几遍了。祂对这个人的记忆也在复苏,祂知道祂一直在念的这个名字就是这个人的,直觉告诉祂没有第二个人叫这个名字。

        “姬发。”祂皱眉,黑发挡住一半阴郁的脸,若不是这蛇尾,姬发还以为真的回到他们第一次做了。

        殷郊总是这样,想着先解决他的难堪,祂又何曾想过,自己也想让祂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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