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手指温热,手心也暖和,邪神小声又赞赏地哼哼起来,觉得舒服又安心。

        但人类的阴茎还是热得有点犯规了。

        姬发插进来的时候祂失神地晃了晃,蛇尾无力地垂下去。腰身就这么被捞起来搂在手里,那根东西顺着祂的泄殖腔往上一顶。

        殷郊呼吸声断断续续,搂着祭品胆大妄为的臂膀。

        神在要和不要之间抉择,这么一会,已经被祭品来来回回插了四五遍。祂满足地呻吟,身体缓缓地发热,被人类的体温熏得迷糊起来。

        “舒服,姬发。”祂选择要,“给我,姬发。”

        大概做爱有助于新生邪神恢复生前记忆是真的,祂说的话越发多起来。人类受了鼓舞,越发用力地顶进去,大半根,滑过殷郊露在外面的两根阴茎。它们俩垂头丧气的,向下贴在蛇腹上,偶尔能撞到人类的阴囊,似乎是知道这辈子都操不到雌蛇了,它们一晃一晃的,流出一些黏糊糊的液体。

        蛇人和传统上的人鱼是不一样的,祂没有屁股,腰以下没有宽阔的胖起,是如出一辙的直径。

        姬发抚摸着蛇腹部零星的鳞片,把祂直接顶上了床头。

        “姬发!”神似乎有些紧张,腔内缩紧了,像有生命似的裹紧了人类的阴茎,极尽讨好地服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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