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嘶嘶声不绝入耳,之前射出的白浊液体被打成泡沫溢出泄殖腔,又被人类抹去。
天色渐渐暗了,墙上映出长长的三个头的恐怖影子,可惜没有人得见。
四周全是沉睡的人类,但是得益于姬考设下的简易结界,所以姬发喘得再大声也没人听得到。
神磕磕绊绊地抚慰自己的祭品,挺着腰上去给人操,祂的躯体色情又有力,缠死两个姬发也不在话下,但祂只是松松绕了床铺一周,尾尖随着抽插狂乱地扭动着。
蛇不会出汗,所以只是用细细的分叉的舌尖舔吻着人类身上的汗液。
“味道怪怪的。”
这是人类以前会做的事情,舔咬爱人的脖颈还有胸膛,直到上面全都变得星星点点为止。
祂笑得乖巧,嘴上却不是这样的,祂又挑了一个顺眼的地方给了姬发一口,留下两个黑漆漆的血洞,毒液凝固了那里的痛觉,反而激励了人类。
“殷郊…”他视网膜里的爱人是如此鲜活,眉眼动静之间像极了祂生前的样子。
以前他们做的时候殷郊也说过他的汗液味道怪怪的这种话,那时候他是怎么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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