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罐子破摔地操着自己的爱人,完全没意识到殷郊的神色越来越自如,说的话也越来越多起来。
“不会的,殷郊,”他抽出来,呼哧喘着气,眼里只有他的神,“男人怎么能生小孩呢。”
他又插进去,肉壁上的褶皱被一点点碾平,这个小缝生来就是干这个的,生来就是要给他操的。姬发晕了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能遵从着本能一下一下地打着桩。
蛇穴虽然冷,但是又灵活,又会舔,他紧握着蛇的腰侧,发了狠用着那种很恐怖的力道,这力道要是用在正常人类身上,怕是要留下很多淤青和抓痕,但是用在殷郊身上却刚刚好。
殷郊摸上去又滑又软,蛇的肌肉在他的手下起伏,像是最好的丝绸。殷郊甚至不会拒绝他,他是殷郊的,殷郊也是他的,他们俩就是天生一对…
神看着伏在自己身前的人类出神。
祂还没有射过。蛇性是很淫的,没有尽兴祂绝对不会放祭品离开。
原来祭品就是干这种事情的吗,祂扭着尾尖想到。祭品实在是很热,看起来和祂一样舒服,眼角微红,一刻也不肯离开,也不会吻祂,明明记忆里他们经常接吻的。
新生的,只有少年神智的邪神叹了口气,扯着祭品的嘴角又舔进去。
人类,不止阴茎很烫,连嘴巴里都很烫呢。但是邪神很喜欢,分叉的舌尖探到对方的舌根底下,安静地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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