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麽说,杨翰耘便走到外面确认东西都收进来後,便把外面的灯关掉,最後蓝sE的铁卷门拉下,才回到位子上,大有跟他不彻夜畅谈誓不甘休的样子。

        「沈致勳......好像听说他爸妈离婚了,现在跟妈妈在你们家那一带住。」

        「我知道了,谢谢,掰掰。」杨翰耘叹了一口气,挂了电话。他和几个b较熟的国中同学打听了他的状况,情况不b想像中的好,只可能更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他就是依稀有个印象,沈致勳的妈妈是家庭主妇,家里是靠爸爸在赚钱养──-这不是件好事,代表他们母子现在手头也许并不宽裕。

        什麽原因造成离婚,早就不重要了,他只想确认他的同学过得好不好,这才是他在乎的。

        他还记得刚升国中那时,受过沈致勳的帮忙,对他的处境格外不忍......

        「请问,你有带参考书的钱吗?今天是最後一天了,一定要交喔。」总务GU长在下课时走到他的位子边,轻声向他提醒,不只提醒他,还有其他几个还没交钱的同学。他还记得,当时的总务GU长是个梳了双麻花辫的nV孩,长得白净斯文,成绩也很好,做事细心负责,所以才将班上的财务交给她负责。

        「喔!有有有,等我一下......我找找......」杨翰耘转身开始挖自己的书包,最後好不容易在书本下方找到被压着的钱包,从里面出了数张面额一百元的红sE钞票交给总务GU长。总务GU长轻轻地谢谢他之後,接过那一小叠钞票又点了一次,开口道:「不好意思,还少两百块喔。」

        「这......可是我已经没钱了......」若不是特意告知父母要缴费,自己根本没机会带这麽多钱在身上。「我也已经帮别人垫了,你可能要再找找看有没有人还有多的钱......」总务GU长表示离截止还有一段时间,她先找其他人收钱,他则在这段时间想办法。

        「这......」他环顾教室一圈,最後叹了一口气,跟他b较要好的几个人通常都不会带很多钱在身上,他也不想和b较疏离的人人有金钱来往,想找隔壁班的朋友,却发现对方今天请假,大有一种叫天天不应的感觉。

        这时,他感觉到有人用书戳了他手臂一下,转头定睛一看,是隔着一条走道坐在他旁边的资优生沈致勳。对方递过来一本书,虽然满头雾水,但还是接过书本。《数学科考前冲刺》几个字以海报字T印在封面上,厚厚一本拿起来挺沉的,但最让他疑惑的,是书本间明显夹了东西,整本书的页数因为那个物T被分成两半,他翻开夹了东西的地方,原来书里夹了一枝笔,还有两百元的纸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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