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揽月浑身一抖,被抽得表情崩裂,当场痛叫出声,几乎同时开了惩戒,时小言眼前一黑委顿在地。

        在屁股上摸到了一手血,覃揽月轻嘶了一声,残存无多的阳光明媚消失无踪,面色沉得能滴水。他万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她还敢动手,而且下手这么毒。他试着迈开脚,面上扭曲一瞬,从衣柜找了几件衣服,忍痛进了卫生间,等两个拎着迷你药箱的球形机器人飞进去,卫生间的门咔地合上。外面的时小言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镜子里的伤口皮肉翻卷,分外狰狞,从右侧大腿斜上,横贯臀部,抵达左髋,他皮肤白,再加上这个位置,看起来就像受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凌虐,恶意满满。指定是小怪物猜到了什么。

        看来失去警惕心的不只她,他也不遑多让,居然就那样把自己的忌讳摊她面前。

        啧,真是活该。

        **

        时小言究竟没在当天去班上报到,而是跟覃揽月相处了一周,或者说,她单方面被覃揽月虐了一周,美名其曰“稳定训练”。包括但不限于挨骂不能还口,挨揍不能还手,随时听他命令,随时看他脸色,哪怕险些被他一脚踹进硫酸池,也得忍着痛,一脸憋屈地拖着近一半残废的触手去看视频分析污染区的地形……总的来说就是不能对他展露一点攻击性,跟训狗似的,不不不,狗起码不担心生命安全。

        第七天的黄昏,她被覃揽月强硬地搂怀里,跟他一起坐顶楼阳台看落日。她觉得凭他俩的关系这个姿势不太合适,但看他状态不太对,便由着他去了。

        男人岔开腿,她坐他中间的空地上,然后整个人被拥进温热的怀抱,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温暖的气味。时小言发着呆,手里就被塞了一支甜筒,还是金红的。时小言瞪着被做成Q版章鱼但拥有不止八条小触手的冰淇淋球,毫不膈应地嗷呜一口咬掉了它半个脑袋。

        金红色的落晖铺满大地,她懒洋洋地靠覃揽月胸膛上,鼻尖飘过一缕幽香,她耸耸鼻翼,歪头去嗅他的衣襟,然后脸就被一只手捂着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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