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露完这一手,歪头冲时小言笑得灿烂。

        “小废物,你的警惕心呢?”

        时小言止不住暴怒,触手甩过去将人拽到面前,力道没收,覃揽月直直撞她身上。覃教授丝毫不怵,甚至顺势靠她怀里,捉住一只断掉的触手,指头还碰了碰参差不齐的断口。

        “痛吗?如果我开了阻断,你现在应该躺着被吸干了吧?”

        一番下来,覃揽月身上的内衫都被体温烘干了,现在贴她身上,反倒染了一身血。金红的血液红梅般盛绽在他的白色绸衫,最后逐渐洇成一片,衬得男人愈发危险中透着诡异的诱惑。

        他头发有些散乱,抬眼笑吟吟地瞧着时小言,伸出艳红的舌尖,一下一下舔干净了手上沾的血,然而不论眼神还是动作都带着狩猎者的冷漠,末了倒是勾起嘴角,笑得春暖花开,还贱兮兮地评价一句“又甜又涩”——也不怕有毒。

        触手自己扯断,和别人一刀切断,其疼痛程度无法相提并论,时小言全程看着,牙都快咬碎了,忍着没叫,心想,这要是他自己的血就好了。

        会有那么一天的。

        她别开头,面无表情将人推开,在男人看不到的背后,一根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下来,一阵破空之声,触手啪地落在男人的臀上,一瞬间,黑色的西装裤被抽裂,而底下那对饱满的丘峰皮开肉绽。

        但她有仇当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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