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走前面。”

        时小言心底翻了个白眼,乖乖地走在了前面,也就没看到身后气质陡转的男人。他失去说话的兴致,眼里也没了笑意,神肖一把锋利寒峭的薄刃,自身不算强韧,却依旧危险致命。不过和几分钟前不一样,此刻他神思不定,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覃揽月一路默然无声,只在必要的时候动动嘴告诉她走哪边,声线淡漠无波。

        最终兜了一个大圈子,走到了一个小房间。看样子是他平时休息的地方,房间不大,但带了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阳台,阳台采光很好,种了一溜的鸢尾,明明不是鸢尾开花的季节,那里却一派欣欣向荣,红白蓝紫粉争奇斗艳——可能他在阳台装了温度控制一类的设备。

        时小言低头看了看胸口,发现原本别在大衣上的鸢尾已不知所踪。她莫名有些心虚,偷瞄旁边的人,结果正好接上对方的视线,两人俱是一愣,非常默契地同时扭头。

        她还没想好说什么打破这似有若无的尴尬,怀里就被塞了一只盒子。

        “衣服,去换上。”

        时小言没有怀疑,接过就顺手打开了,随后汗毛一奓,转眼就异化成章鱼异形,下意识挥舞触手,想拍飞那几只长翅膀的蜘蛛,触手倏地一麻,时小言心中一冷,蜘蛛有毒!忙不迭地自断触手,回头见男人一改方才的死人脸,眼睛都笑弯了,她痛得龇牙咧嘴,心底把这位叫兽祖上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一个盒子横空飞出,喷出一张网,将几只吸血吸得鼓囊囊的虫子连同干瘪的触手一起网住,收了进去,盒子落地,啪地一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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