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慎那性子,从来是人家对他三分好,他便能当成十分的,现下已是把他嫂嫂当成家里人那般黏了,如何也说要跟她一道。
宫里头现住着五六位尚未成年的皇子公主,早间虽已行了祭仪,养育他们的太妃们却想着那对嫡亲兄弟夜间必在福安殿里,顺势挣几分面熟,总归是好的,便也陆续地往那殿里来磕头上香。
魏慎虚扶着陈姒迈槛,正遇上三几个来拜的皇子公主。
陈姒与人招呼寒暄的功夫,魏慎却见得那主殿外头竟守着秦洛诸人,里头窗户上也映了几道身影。他心中直是跳个不住,双腿便也如绑了沙袋般,再提不动步。
“慎儿?”陈姒未见得他跟上,便唤他。
“公主,他是怕着里头……”嬷嬷低下声来,把眼珠一转,朝那殿里示意。
陈姒会意,便叹了叹,只叫魏慎去外头候她。
魏慎应声便往外跑,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里头竟是齐甫亲将他嫂嫂送出门来。
齐甫忽见他倚墙在旁,便是一愣,只又忙瞥开眼,但同陈姒说话。
魏慎只低垂着脑袋躲在他嫂嫂身后。
如今早过戌时,天色昏暗下来,魏慎又陪着陈姒回去,自方说回院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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