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二个时辰过去,这冗长之仪却方过半,只暂止了,许众人歇息片刻。
魏慎膝上软涨,腰间也酸疼,已很受不住了,叫嬷嬷搀着方起了身。一抬眸,却又见人家两眼在他身上轻点了会儿,面上便不由鼓起气来,手上抓紧了嬷嬷,只跟着陈冰阳到偏殿里头用茶点。
嬷嬷瞧得他发白的面容,一面替他擦汗,一面便道了几句心疼。
陈冰阳也在旁叫人伺候着,见得魏慎这头景象,却“哼”了一声,道他当真是娇贵过人的。
魏慎觉他又是无故来招自己生气的,便不应他。
这般熬到午后,骄阳似火,除那两兄弟同些皇亲国戚外,众人都散了。
魏慎吃过午饭,又睡了一觉,晓得陈冰阳已回了来,便欲将备好的贺贴贺礼亲去送与他。
只嬷嬷问得陈冰阳身边人,道他从来是第二日方过这生辰的,便将魏慎拦着,叫他隔日再送去。
魏慎想一想,叹了番,便也作罢。到底无事,便顶着灼人日头去探他表嫂,在人屋里头乘凉吃冰,这方快活起来。
陈姒已怀胎六月,行走多有不便,早晨那灵寿殿里人口又杂,便未曾去行祭拜之礼,只拉着魏慎问了些话。
她曾受过几年先皇后的教养,心中终归不安,吃过晚饭,候得暑气渐消,便提步往先皇后生前长居的福安殿里去。那里头常设着供桌,每逢初一、十五及诸节日,具有人供果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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