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烫字刚说完顾闲花脸色就变了,下意识看向一直坐着的丐帮,那丐帮弟子同样愣了一下,对上医者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又猛地摇头否认了。
“忌……小柳忌,你别急,真的不用急。”顾闲花被他无意识的动作抓着往外走,忙抓着人重新给拽了回来,“我和你去,但是我还有东西要拿,你先去客栈外等我,我取了东西就来,你——”他话音一拐,又看向边上的丐帮。
“我等你。”
男人依旧坐着,但终于开口说话了。
柳忌出去的急,回来的时候更急,顾闲花本是散发,坐在马后一路上把他抱得紧紧地没敢撒手,不仅头发颠得凌乱,还打结了不少。
“阿花?你没事吧阿花……我院儿就这了,需要我去准备什么吗。”
“没、没事……”顾闲花太久不赶这种急事难免不适,理了头发跟在后头摆摆手,脚速也慢了几步。
他领着人进屋,忧心爱人的伤势,用力推开门喊道,“燕寒山——我……”
说话音戛然而止,医者不明所以地跟在他身后要从旁边过去,却被他猛地伸手拦下。
顾闲花连屋里是啥样都没看见就被突然拦下,瞧着柳忌神色几变甚至握住了傲霜刀,“小柳忌?”他握着柳忌的小臂好奇的探着头望向房里。房内一片狼藉,进门处的桌椅七歪八扭,茶具碎了一地,柳忌拦着人往后退,声音轻轻的,有些发颤,“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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