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人撕了裤子很过分地做了后很久没有再行房事,不知是身体缺少了滋润还是他真的淫荡,柳忌竟在燕寒山身上做起了春梦,裹着被子从巨狮身上滑了下去。
此夜荒唐,他难得不需要人引导,侧身撅着臀,在梦境里被人箍着腰狠狠地进入,由着那粗硬的事物把后穴操得又湿又软直冒淫汤,他战栗不已,好像听着了燕寒山叫他的名字,故意用那会令他浑身酥麻的声音贴在他耳边说他是喂不饱的小淫娃,他克制不住地吐着舌头放浪喘叫,仿佛自己真被干成了不知餮足的淫兽。
“燕……燕寒山……”
醒时他浑身都透着情欲的红润,朦胧中睁眼好似看到了窗外的阳光,梦里遗留的感觉太真实了,他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摸到了身下厚实的绒毯。
股间的穴还在湿润着,前端的肉棒更是不知羞耻地吐了几缕白精,他好像是醒了,可光裸的屁股上却似真的还贴着那根烫人的鸡巴。
伴随着狮兽喉咙里的低吼和身后毛茸茸的触感,柳忌猛地清醒大半,“噫——!”他忙翻身,贴着臀缝的那根兽屌挂着拉成丝的淫液从他屁股上挪开了。
黑狮还没反应过来发现了什么,也学着他撑起上身,灿金的兽瞳里满是不解。
巨兽毛茸茸的比起庄里的小貂儿也不过是放大了一份可爱,柳忌涨红了脸,挪开目光没一会儿就忍不住往狮子那物什上看。
兽类的性器跟人不同,平日里好好包在皮毛里的家伙突然露出来不仅成了粗粗壮壮的一大根,茎体还有着奇怪的细小凸起,整根东西都是带着水的肉红色。
他看得心里怦怦直跳,脑袋也清醒了不少,还将这玩意儿跟燕寒山原本的那根东西比,这东西虽然品相差,但柱身粗细匀称,也就头部稍尖,不如正常男人的龟头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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