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长了些……又似乎还好,燕寒山那根鸡巴随他人一样黑,柱身更粗不说,头还往上翘,耻毛也是又粗又硬的……每次做完屁股都给蹭得又红又疼。

        这会儿心里这么一比较,突然觉得也不是特别特别的难以接受,反正都是丑玩意儿。

        可是这东西哪有好看的。

        他跪坐着下意识往屁股上一摸,沾满手骚水不说,还被轻嘬了一口,竟连穴儿也因这场梦渴极了。

        燕寒山眼看着柳忌藏在发间一对圆润的耳珠红的好似滴血,最后扑上来抱着自己的脑袋气急了教训,“你趁我睡觉的时候都在干什么啊!”

        他被人当成大狗狗一样蹂躏,一个脑袋两个不解。

        [不是你故意拿屁股贴我的吗?]

        自己现在这样也干不了什么,昨夜还能睡在一起就已经很满足了……可人都主动把肉送到嘴边了……蹭一下也不行吗?

        燕寒山无声的抗议着这一切,直到柳忌好像幡然醒悟,松开他鬃毛都快打结了的狮脑袋。

        【你不帮他,他回不去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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