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山没被打疼,绕在他身旁反复用毛茸茸的身体去贴他,好像真不知道自己现在体型庞大,直把柳忌拱得站不住脚,只能弓起身去抱着他的颈子将那毛茸茸的头颅压住,“燕寒山……”

        屋内荡漾着一股清甜的香味,他的声音有些飘忽,贴在狮兽立着的耳旁小声嘟囔,“你要是听得懂我说话,你、你就这样把我背到那边去……”

        柳忌畏寒,从雁门关开始就总爱贴着燕寒山睡,这会儿身处太行,趴在巨狮暖烘烘的背上,他不敢用力去抓,又怕摔下来,不知是太过情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连带着耳朵里也像是在打鼓,柳忌什么也听不清了,最清晰的竟是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燕寒山隐约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抬着头想要去贴近,背着人稳稳当当地向自个儿窝里走,心里却想那大夫到底说了什么让他这么不怕受伤。

        柳忌等不到着陆,已是无知觉伏在黑亮的毛里扭着腰用自个儿的性器去摩擦狮兽的背,他只觉得难耐,声音低哑发出时有时无的喘息,自被燕寒山占有之后,曾经鲜少关注过的地方都变得怪异,他的爱人会用巧妙的力道揉捏胸口,每一个被欲望熏陶的夜晚或白日,燕寒山都爱用那双带着糙茧的手拉扯拨弄他的双乳,做到最情浓时也不忘给他抚慰,可如今已经没有人能对他这样做,柳忌只能痛苦地发出不满的呜咽,挺着鼓胀的胸乳自己用手去捏发硬的乳尖。

        这下不止燕寒山,连他都发起情了,那股情香把青年人敏感的身躯扇起淫性。

        燕寒山将他托至床榻时,他已感觉自己夹紧的穴里正在漏出汁水,那些液体开始一小股一小股顺着腿根往下流,他在迷蒙中催促黑狮背过去不准看,打开装着脂膏的瓷瓶又不知该拿什么姿势去抹自己的穴。

        这事儿从来是燕寒山干,柳忌只知道大概要摸哪儿才舒服些,他蘸取脂膏涂在穴口,二指小心翼翼向内推进,动作笨拙到裹不住融化的白色膏体,黏黏糊糊的顺着指缝掉了大滩,他有些急迫地将滑出的脂膏挤回去,却不曾控制力道,到底是低估了这药品的效用,那俩指头发出的“咕啾”声伴着愉悦的哀鸣在室内荡出淫靡的响动。

        燕寒山本就没有听他人命令的习惯,早在柳忌身后的位置转过身来看着爱人光裸的后背,霸刀山庄的少爷生得一副娇贵的身子却没个惯养的性子,他这会儿还散乱着发,阳光就已经越过窗户扑上他身渗进发丝间的缝隙,爬过带着肌肉棱角的肩膀,落进燕寒山灿金的兽瞳。

        带着异香的油脂淌满了掌心,柳忌半阖着眼,微张着湿润的唇呵出热气,鼓胀的胸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他胸前两点乳头似乎都比在雁门关时大了些,发情之后变成了诱人的玫粉色,缀在白嫩的乳肉上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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