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顾闲花给的东西还在屋内的桌上,柳忌推开巨狮毛茸茸的脑袋起身往那边走,旁若无人地光着屁股赤身裸体出现在燕寒山的视线里。
阳光出来的多了,顺着木门花纹间的缝隙爬上他的双腿,光裸的躯体白得过分,表层被镀上一层柔光般,透出几分不真实。
柳忌取来香炉将顾闲花给的插香点燃,这味道弥散的快,他被燃起的初香味道冲了一鼻子,受人叮嘱不敢多用,还特地把香推在空旷的角落位置,撅着臀把小小的瓷瓶翻得叮当乱响。
燕寒山的位置就只能看见那白嫩圆翘的屁股轻轻摇晃着,饱满的臀肉在光线的铺陈下变得诱人,股间沾着的汁水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看得口干舌燥,兽瞳无意识地收缩成一条细线。
柳忌无知觉被一点点的靠近,黑狮落下的阴影将他半个身体完全盖住时,他还握着小小的瓷瓶纠结到底该不该那样做。
直到臀上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他才发出急喘:
“噫——!!”
柳忌一个激灵吓得瞪大眼睛攥紧手里的小瓶,另一手下意识捂住自己无数次被燕寒山轻吻啃咬的肩颈。
他急忙侧身,往后缩去躲,反身对着燕寒山的脑袋给了一巴掌,面红耳赤的训斥,“不准乱动!!”
巨狮的舌舔过他的腰侧,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不但没有因为爱人带着警告的拍打退缩,甚而调转攻势用舌头侵犯股缝,刮走了点点水液不说,宽大舌面上的倒刺将两瓣臀肉狠狠擦过,留下一阵无法消退的让人双腿发麻的微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