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咱们交得起房租似的。还剩呢。攒齐都得谢天谢地。”
“…还差多少啊。”
“…两千多吧。”
“他妈的房租一共才三千。”
“怎么办啊~”
“怎么办啊——”
反正每个月都得经历一次这种刺激,我俩都习惯了,边嗷嗷嚷嚷怎么办边乐,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直不了就翻船,殉情。
手机震动,是个音乐制作人的消息,约着上咖啡厅说聊聊。哟,房租有着落了。
萧哥上便利店打工,我推脱说家里有事,转头就上那咖啡厅去了。没刻意穿正装,因为我买不起,还是那随便的吊带衬衫短裤三件套,腿有点冷,所以没坐窗边,选了个角落的位置等那制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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