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机会咯。开心吗。”萧哥接着问。
“开心。”我笑弯了眼睛。
我没说谎。即使知道是他找来的人,他们愿意完完整整听下来我们唱完一整场歌,我还是很开心,甚至感恩。就是这么卑微。
“但听起来还挺可悲的。得你找人来,才有人肯听我们的歌。”
萧哥一巴掌就扇在我屁股上,不是调情的力度,显然是不爱听我说的这话。
“谁让你不肯去livehouse。这个监狱附近的小酒吧根本没什么客流。”
“去什么livehouse…那几个邀请我们的都是让我们给人热场,还要看人脸色,还要奉承主办方和主演乐队,关键是那流量乐队唱得根本一塌糊涂啊,歌也…不是、萧珩千,好好说话呢你扒我裤子干嘛啊…!”
上回做爱做太狠了,这又没两天,我感觉阴道还肿着他就又往我逼里捅,边操我边训话,显然是明知道我疼。
“哪个乐队不是这么做起来的。”
我不抗拒跟他做爱,也不抗拒他拿性爱做惩罚,但我有自己对音乐的坚持。穴径确实还肿着,比平时绞咬贴合得更紧,也磨得更痛,我腿根都在打颤,挣扎不开也不肯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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