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嗯…不要。什么东西。配让我给好脸色么。”
我正脑补自己铁骨铮铮不屈服于酷刑的英勇样子,就让萧珩千这狗东西一下狠顶撞出眼泪。我清楚萧哥在武力上完全压制我不成问题,但他通常都给我跟他平等争论的权利,难得强迫。还没消肿完全的宫口再被他撞开,我趴在休息室的衣柜上站都站不稳,萧哥摁着我后腰强行往里操,显然是想让我妥协。
“下周三。Herb。去不去。”
去他妈的铮铮铁骨吧。我要是做间谍,被抓了我就立马全抖落了,什么刑罚逼供,老子一点苦也吃不得。
“去去去…!都听你的!不要了、受不了了。”我疼懵了,忘了萧哥没戴环根本忍不了多久,明明再坚持两分钟就是他妥协。等他把精液灌我身子里我就又后悔答应他了,琢磨怎么反悔。把体温计泡热水里烧个四十二度行吗。
萧哥边理裤子边扫我一眼,把名片拍我脸上。
“不准不去。”
我瞧眼那家livehouse投资人的名片,随口埋怨。
“认识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去了好多回酒吧才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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